中,阿若摇着阿婵,“你在做什么梦?殿下也是咱们这样身份能肖想之人?”
阿婵脸色红红,神情痴痴,“如何不能?皇上不也喜爱丽妃娘娘吗?”
“为什么我们不能?”
阿若道,“你就是生得太好,才有这许多妄想,咱们一起进宫的,死的只剩三个人,你熄了念想,好不容易做了贴身宫女,好好活下去不好吗?”
阿婵甩开手,独自又去练习烹茶。
有人伺候,受人仰慕多好啊。
奴婢混到哪一步,也只是烂泥,叫人踩在脚下。
傍晚阿婵被贵妃叫入殿内,出来时脸红朴朴的,喜气洋洋。
……
“如今咱们要从哪里下手呢?”承璋抓着玲珑的手,懒洋洋地问。
这七天里,两个人一直在寻思如何离间皇上与太子。
如何动摇太子之位。
太子府铁桶一般,针扎不进。
眼线很难安插进去。
“不急,会有机会的。”
玲珑突然问,“贵妃娘娘唤你进去所为何事?”
承璋把方子给玲珑,叫她去办这件事。
他道,“长乐殿中来了个极漂亮的宫女,比承远从前得的那个蛮女相较也不逊色。”
玲珑心头一动,“极漂亮”这三个字承璋不会轻易拿来形容女子。
得是绝色,才配得上“极漂亮”。
外头的天气又阴上来,这个秋天雨水多得像天破了个洞。
雨打在车棚顶,哗啦啦作响,说话都听不清了。
“要进汛期了。”玲珑感慨一句。
才赔了那么多银子,再发汛,不知多少人要没饭吃没屋住。
“承璋,我们的机会马上要来。”
“明天,府里开始请安吧。”她说道。
第二日,玲珑穿了王妃该有的服制,琉璃还在月子不必过来。
赵黎与虞氏不管多不情愿都来了主院。
喜鹊上过茶,站在玲珑身后。
赵黎瞟了玲珑一眼问,“姐姐梳的什么发髻,这般精巧?”
玲珑摸摸头发,微笑道,“叫什么来着?”侧脸扫了喜鹊一眼。
“牡丹髻,取雍容华贵之意。”
“真好看,姐姐可愿意把喜鹊给妹妹用几天?”
虞氏笑了,“哪有第一天请安就问主母要人的理儿。”
她的丫头上前,将一只锦盒端出,虞氏起身,将那盒子递上前,“姐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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