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。
山道儿黑得跟本看不到一尺之外,点上火把,也只照亮丈余距离。
大家分开搜索,立冬带着刘同故意向岔道上走。
走到她提前踩好点的水潭旁边,向水中一看,叫道,“那公子可是落水了?我瞧不大清。”
刘同才上前一步,立冬一推将其推入潭中。
此时,山寨亮起火光,大当家与二当家都知道公子哥儿跑了,所有人点起火把,开始搜山。
水潭里,刘同拼死挣扎,扒住一块石头,喊立冬救命。
立冬站在岸上,火把晃了几晃,熄灭了。
她的面目完全隐于黑暗中,寒风猎猎,吹着她的粗布袍角,她退后一步,站得安稳,声音冷冽,“刘同,你视我为你兄弟,此乃我之耻辱。”
“你的残暴叫我吃惊,你抢人钱财,偏还要取人性命,奸杀女子,虐杀婴童,你简直没有人性,便是做山大王,你也不够格儿。”
立冬蹲下,一根一根把刘同的手指从那石头上掰开,甚至掰断一根指头。
刘同溺水而亡。
待他浮起,立冬将他拉到岸边,用一枚毒针,在他手臂上刺了两个孔。
她打赌山上没有会验尸的人,土匪也不会请仵作。
刘同的死因,由她来编造。
这两个带毒的孔,便说明刘同不是死于溺水。
亮点越来越多,越来越近,也越来越分散。
恐怕二当家已经发现儿子跑得没影了,除了寻找富家公子,也在寻找儿子。
立冬绕开那些光点,向山寨中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