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人守卫们在每个白人老爷的面前摆上两个碗,1个碗里面放上食物糊糊,1个碗里面倒上干净的饮用水。白人老爷们只用跪地,如同可爱的猫咪1样舔食,就可以顺利用餐。
很明显,白人老爷们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,当即又有1百多号白人老爷高声提出了“杀了我”的请求。
不过这些白人老爷大概是饿昏了头,当黑人满足到第46名白人老爷要求后,其他白人老爷都清醒过来,纷纷表示自己方才说错了话,自己根本没有想死的打算。然后,这些避免了脑洞大开的白人老爷们就如同温顺的猫咪1样开始舔食。场面终于不再鸡飞狗跳,而是秩序井然,相当和谐。
之后两天里面,白人老爷们熟悉了鞭打传递的信号,顶多3鞭子,白人老爷头也不疼了,蛋也不痒了,身上也有力气了。就这么规规矩矩抵达了战俘营。
原本这些白人老爷以为可以在战俘营里看到白人,却没想到营门1开,从里面出来的都是黑人。为首的黑人操着南非当地语言,大声喊道:“我们是光荣的世界人民解放军,我们会按照维也纳公约给与你们战俘待遇。”
大多数南非军人并不知道《维也纳公约》到底是啥。即便少数知道的,也因为他们自己的行为,并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够得到战俘待遇。
眼见战俘营里面都是黑人,被俘的白人老爷立刻想起了南非针对黑人的特别监狱,以及特别监狱中的特别对待。南非白人老爷对特别监狱可是非常清楚,经常对此高谈阔论,认为特别监狱是维持南非秩序的最好工具。在惩罚鞭打完黑人仆役后,白人老爷们也会带着自我感动警告黑人仆役,没有把黑人仆役送进特别监狱是老爷的慈悲。
此时眼见战俘营敞开的大门,白人老爷们仿佛看到了张开的地狱之门,纷纷想逃开。
20分钟后,白人老爷们终于接受了黑人手中皮鞭传递的信号,开始向战俘营内缓慢移动。
此时,在南非大地上,不断有战俘营开始建设。同时,世界人民解放军的部队正在与白人军队进行战斗,与各个白人城镇的防御武装进行战斗。
与野战相比,城镇防御战极为血腥残酷。尤其是看到进攻的部队中有3分之1是黑人的时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