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坐在了椅子上。
在场的人并不知道魏善与洪天赐的关系,只觉魏善实在太狂了,竟然连镇抚使都被他架空了,他们又敢说些什么。
“九,九哥好帅。”
李清歌刚举起手挥舞,边上李璧的目光就与魏善在半空中打了个对撞,旋即立刻低下了头。
“鄙人玉面肥龙韩不知,寒冬腊月的韩,江湖同道皆知我是个文化人,但既然魏千户这么说了,在下倒也想上台搏一搏名。”
韩不知暴喝一声腾空而起,臃肿的躯体裹着下坠之势砸向擂台,就在他整个人离地尚有一尺之际,魏善已凌空截入,一记正蹬精准踹在他的心口,将他下坠之势硬生生逆转为倒飞。
对方刚凌空飞出,魏善足尖已顺势扫在擂台边旗杆根部,旗杆齐根断裂,长杆在空中追上前者,自前胸贯入穿背而出,余力不衰,将他整个人钉在数十丈外的木杆之上,杆身兀自震颤,血就这样顺着杆身流了一地。
魏善冷冷扫视一圈,这才一字一句道:
“什么废物,也敢上台丢人现眼,这不是给我大武江湖抹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