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线可用还不够,停电以后也得知道人去了哪张床。”
贺知舟把白板上的规则补完整,笔尖停在患者身份四个字下面。
程铮拖来一张空白架构图,急诊、血库、影像和手术室被分成四块,中间不再经过弘达的授权模块。
“拆开能做,十八天肯定不够,先交一个最小版本,两周可以上线。”
“最小到什么程度?”
“院内局域网能建临时患者,能查床位,能发手术申请,主服务器挂掉后,各区域保留本地缓存。”
苏半夏翻着事故记录。
“缓存能撑多久?”
“只要区域终端还开着,数据就留在本机,不设十二小时失效,主服务器恢复后再做合并。”
“外网断了呢?”
“不影响。”
“局域网也断了呢?”
程铮把笔放下。
“那只能回纸上。”
贺知舟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一叠折过几次的表格,边角已经发毛,首页印着世界卫生组织紧急医疗队最小数据集。
方晓雯接过去看了两页。
“临时编号,伤情等级,首次评估时间,处置去向,转出人和接收人双签,这比我们的离线表还少。”
“字段少,才有人填。”
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
“以前在通信差的地方用过,没网,没固定床位,连打印机都不一定有。”
林婉清抽出中间的转运联。
“这张为什么有三层?”
“第一层跟人走,第二层留原区域,第三层交调度台,人丢一张,还有两张能对。”
“电子平台建得花里胡哨,最后靠复写纸保命,这算赛博急救吗?”
“算少走弯路。”
程铮把表格铺在架构图旁,重新划了三条路径。
“电子主系统一条,院内局域网一条,纸质双签一条,三边用同一组临时编号,恢复后才能合并。”
方晓雯把现有字段清单拉到屏幕上。
“正式平台有一百七十三个字段,第一版留下哪些?”
“编号、姓名、性别、估算年龄、伤情、过敏、血型、处置、去向和时间。”
苏半夏补了一项。
“接收人。”
林婉清点着纸表下方。
“还有修改痕迹,纸上划错不能涂黑,电子端也不能覆盖原值。”
程铮敲进需求表。
“保留版本记录,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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