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好端端的人,干嘛非要别人的保护?”
晏恒却摇了摇头,沉沉地说:“我讨厌那种看到你受委屈,却无能为力的感觉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受委屈了——”
许安安话音一顿,忽然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
那是在他们拍戏临近杀青的时候。
一部戏是早就签好的《绿绒》,演的是一个职业斯诺克女球手。为了提前准备角色,她练了很久的台球,知道晏恒打得好,她还经常在收工后拉着他陪自己练。
可有一天,经纪人突然打电话来说,她的角色被换了。换掉她的人是投资方的情人,能给剧组带来一个亿的投资。
那时候的许安安远没有现在的名气,充其量只是个电影圈的新晋小花。没有后台、没有背景,拿什么跟资本抗衡?
她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,所以也趁着没人的时候哭了几鼻子,情绪也跟着低落了几天。
可说来也奇怪,就在《最后的晚安》杀青后不久,经纪人又忽然打来电话,说《绿绒》那边最终决定,还是换回她了。
当时的许安安很天真。以为是世间自有正道在,邪不压正,可现在忽然想起来,这个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简单.......
倏地,她抬起头,直直地盯着晏恒的眼睛:
“晏恒,你实话告诉我,”
“当年《绿绒》重新换回我,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