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签字？
曹昆有点懵逼。
他走过去拿起来看的时候，沈婉琳悄悄把门上了锁。
她自备的玥玛锁，确保在屋内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。
曹昆看着手里的协议，愈发震惊，甚至有点后悔了。
“靠！沈婉琳……呃不，沈美女！什么意思啊？你让我试药？让我当你的小白鼠？”
“奶奶的！老子不干！你要是早说来这里开房试药，老子绝对不来。”
曹昆丝毫不犹豫不迟疑：“我明白了，说什么开房私密环境聊一聊，你就是找借口让我精虫上脑屁颠屁颠过来。”
“真有你的！我算是着了你的道！我现在就走。”
曹昆放下协议，大跨步就要离开。
然而，当看见门后附加一把玥玛锁之后，他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几个意思啊？强留我？强行给我灌药？”
“沈大美女，你要当潘金莲啊？那老子也不是武大郎啊！”
此时，沈婉琳眉眼带笑看着他：“你看，你怎么还急了呢。”
“这一通呜呜哈哈说这些，累不累啊！快，坐我身边，我仔细跟你说说。”
她坐在沙发上，拍了拍边上。
曹昆不以为意：“你想说什么赶紧说，我就站这听。”
沈婉琳认真道：“你肯定没有仔细阅读，看到试药的描述你就急了。”
“首先，这药物的药理、毒性，都是经过生物验证的，就是实验小白鼠，现在需要真人男性临床试验获取数据。”
“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，毒副作用几乎没有，我只需要数据。”
“不让白试，你还能得到五万块奖金！最重要的是，是……嗐！反正你稳赚的。”
“这种药是一种专治男科难方面的药物，要是成功量产上市的话，对你们很多男性来说是福音。”
“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功德事嘛！”
曹昆确实没有协议的后面内容，一听有五万块钱奖金，讲真的，他心动了。
“数据是什么数据？我吃了之后，药效发作之后，测量我的体温？血压？”
沈婉琳摇摇头：“不仅仅是这些，还有持久时间，硬度，长度增加，充血量等等，反正我会测量，我是专业的。”
一听这些，曹昆再次心动。
不过他很不理解，长度、充血量这些能测量，但是……持久度，就很难了吧？难道要计时手动吗？
“咳咳……那什么，持久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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