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忍住不笑，很有诚意地点点头。
他没说破白丝袜破洞的事，毕竟是十八岁的小女孩，给她留点面子。
路上堵车，车内安静，曹昆眼睛余光看了一眼苏晚舟，这小妮子眉心一直舒展不开，像是藏了心事。
“舟舟，你今天怎么一直都是不开心的样子？有心事啊？”
“没，就是莫名其妙不开心。”
“来大姨妈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都是月底准时来。”
“那是缺钱花？工资不够花的？”
此话一出，苏晚舟安静了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曹昆仔细想了想，是了，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正是爱美的时候，要是手头宽裕的话，怎么会穿一双有破洞的丝袜呢。
一念至此，曹昆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苏晚舟穿衣花样多，也很会搭配，但衣服的质量确实不怎么高。
她年轻水嫩，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，穿什么都好看，以至于让人忽视了她身上衣服的质量。
“舟舟，我一直没问你，公司给你开多少钱的工资啊？”
“三千五，还得扣一部分社保公积金。”
“我靠~”
曹昆忍不住爆了粗口。
不是吧，现在还有这么垃圾公司呢？
话说回来，苏晚舟好歹是他的贴身秘书，怎么就给开这么点工资？
对了，应该是秦诗悦在针对她！
毕竟在秦诗悦的认知中，苏晚舟并不是董事长流落在外的妹妹，而是一个养在外的小情人。
“好吧，确实太低了，回头我安排一下给你涨工资。”
“然后再给你一个很简单就能完成的特定绩效考核，让你多赚一点。”
“哦，谢谢曹总，希望你不是画大饼。”
曹昆：“……”
“放心，哥从来都不会让女人吃大饼的。”
吃饭的时候，这小丫头的情绪终于好了一点了。
还是年纪小，吃点东西就能开心。
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曹昆：“曹总，我能不能问你一个极其私密的问题？”
“嗯，你说。”
苏晚舟咬了一下嘴唇，瞳孔里透着八卦的光：“今天下午公司里的人都在传八卦，说你把秦总给睡了，而且是秦总上赶着。”
“这事儿是不是真的？你真把那个老女人给睡了吗？”
此时，曹昆战术性喝了一口水，趁着间隙想想怎么回答。
他真没想到公司里的员工这么大胆，竟然私下里议论秦诗悦。
这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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