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巧合，他跟秦诗悦同乘电梯。
这熟妇化了精致的妆，脸上的表情却不那么美妙，也不知道是在哪儿吃了瘪。
她见到曹昆的一瞬间，眉宇稍稍舒展，嘴唇微微嘟起，似乎很委屈要抱抱的模样。
要不是因为公共场合碍于女老板的身份，她早就扑倒曹昆怀里了。
“曹总，我正要有事找你说，你得好好管管苏晚舟了，实在是太不像话。”
“今天早上我来公司取文件的时候，见到我也不打招呼，目中无人！我看她穿着不得体，黑丝短裙小吊带，根本不像上班的样子。”
“我就教育她两句，让她穿公司统一定制的秘书服装，这小丫头片子跟我顶嘴，说我年老色衰羡慕她。”
“曹总，她现在是你的秘书，我也不好过于插手，你得多教训一下。”
曹昆忍住没笑，这就是年龄差带来的打击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稳住吃瓜心态：“秦总说的是，我多叮嘱一下。”
叮~
电梯打开。
到了自己的公司，秦诗悦也没什么顾忌了。
她接着又添了一把火：“曹总，要我说你赶快想办法把她睡了！她就是我给你安排的一个玩物而已。”
“到时候你睡完了，我就让她收拾东西滚蛋。”
此话一出，曹昆眉宇微皱，心里有点不爽。
奶奶的，这是把他当成长了碉的工具人？
还特么当着公司那么多人赤果果地说这个事儿！
曹昆语气不咸不淡：“秦总，其实舟舟也还不错，值得培养。”
这一句看似“已读乱回”，实则听话听音又听意，秦诗悦不会不明白。
她立刻回缓语气：“嗐~我就是那么一说，这些事儿还得你来决定。”
曹昆笑了笑，没再回应，两人在公司回廊分开，各自回办公室。
曹昆刚走没几步，就见站在拐角的苏晚舟眼睛红红的。
她看了一眼曹昆，声音又细又弱：“我都听到了，你真把我当成玩物了吗？”
“你真要听那个老女人的话，睡完我就让我滚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