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少补气血的食材,想必是谢竞尧单独买的。
司念接过谢竞尧递过来的汤,喝了一口,眼睛亮了亮:“咸淡正好,很好喝。”
“那就喝吧。”
司念埋头喝着,热气熏蒸着双眼,让她眼底不由得有些泛红。
也许就是当年她和谢竞尧之间,太过接近于情侣间的生活状态,让她产生了不该存在的憧憬和情感。
司念逼迫着自己,不要去想不该想的东西。
沉默中,她率先询问,“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?”
“下午去。”
“我下午也去乐团排练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开车就行。”
“正好顺路。”
司念记得去谢氏集团的路上,好像不路过她乐团所在地。
但谢竞尧这么说,她也没继续拒绝。
吃完饭后,谢竞尧开车送司念去乐团。
但在路上有一辆保时捷,总出现在司念的视线内。
司念透过车镜回头看了几次,她也不确定那辆保时捷和他们是顺路,还是怎么回事。
结果就在到乐团楼下的时候。
那辆车突然一脚油门,对着谢竞尧的车撞了上来。
听到声响,司念惊了一下,她连忙抓紧安全带。
谢竞尧也踩下刹车,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眉头顿时蹙起来。
他没急着下车,而是向司念问道,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身后那辆肇事车,开始不停地鸣笛,似乎在催促谢竞尧和司念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