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凉在嘴角的笑再压回去。
但每次和周淮联系的时候,她都把所有的不适,掩盖得很好。
她不想国内的哥哥担心。
可她自己知道在这边她是不快乐的。
直到她遇见谢竞尧。
那时候很长一段时间,司念都在想,是不是老天看她过得太可怜了,于是让谢竞尧出现在了她的身边。
那段时间,谢竞尧几乎包揽了她的一日三餐。
没课的时候,司念也不在一个人孤零零的待着,而是被谢竞尧带着出去参与各种新奇又没接触过的运动。
沉寂了十九年的血液,似乎在那一刻才终于流动起来。
所以司念那个时候,对谢竞尧是真的动心。
后来她常常想,是不是那时她太寂寞了,太需要一个人出现在她的身边了。
可是如果那个人不是谢竞尧呢,换成其他人,恐怕也没办法让她这么难以忘记。
后来为了让自己放下,她甚至逼着自己去痛恨谢竞尧玩弄她的感情,她一边诅咒着他早点下地狱,一边又希望他能长命百岁。
司念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着,滴进病房洁白的枕头上,晕染出一小片水渍。
谢竞尧的脸,在梦里消失的那一刻。
司念也彻底醒了过来。
她看着白到刺眼的天花板,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。
“醒了?”林听寒的声音,不冷不淡地从身侧响起。
司念缓缓转过头,病房内只有林听寒一个人。
她下意识想问谢竞尧怎么样了。
从火场往外跑的时候,谢竞尧将防烟面罩戴到了她脸上。
看到司念寻找的目光,林听寒反应过来,骤然笑了一声。
“我就在这儿,你找谁呢?找你的救命恩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