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被司念给堵了回去。
他松开手后,站直身体,冷冷地盯着司念。
正准备说什么之际,他眉头一紧,突然上手去扯司念的衣领。
司念惊了一下,下意识想推开他,但是来不及了。
她脖子上的痕迹,猝不及防地落在林听寒的眼中。
林听寒的脸色扭曲了一下,他似乎不可置信,他用力扯了扯她的衣领,又抬起手指去擦上面的痕迹。
司念被他搓得生痛,她一把推开林听寒后,捂住脖子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林听寒气极反笑一般,“司念!你他妈的……你好样的。”
司念反应过来林听寒看到了吻痕。
下一秒,她的手腕被用力抓住,力气大到快要将她手骨捏碎。
林听寒声音颤抖,对她逼问:“是哪个野男人干的?你居然真的敢出轨?”
“……”
“司念,为什么这么对我?为什么?我对你不好吗?”
司念用力掰着他的手指,将她的手腕从他掌心中解脱出来。
“林听寒,既然你选择和我离婚,这种时候就没必要问你对我好不好了吧?”
“我他妈说过是假离婚!”林听寒起身一脚踹翻了椅子。
“你为了气我,竟然敢出去找野男人,那个人是谁?是不是谢竞尧?”
林听寒怒声吼着。
在他提出假离婚,为了让恒恒回到林家的时候,本以为他要费一番力气才能哄得司念同意。
结果没想到,司念当时直接同意了。
他还以为司念是真的懂事了,顾全大局了。
没想到在这儿整这么一出,等着他!
林听寒似乎已经笃定“野男人”是谁。
他起身便向外走去,浑身充满戾气,去找谢竞尧的病房。
司念见状,扯掉手上的吊针,连忙追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