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温顺得像一只乖巧的小猫，丝毫不见往日的嚣张跋扈。
姜程月很满意他的改变，带着他去吃了他最喜欢的灌汤包和牛肉面，然后才带他回老宅。
刚走进老宅，两道身影便冲了过来。
下一秒，傅令则已经被林清娇抱进怀里。
“我的乖乖，你没事吧？你妈有没有把你怎么样？告诉奶奶，奶奶替你报仇！”
于昭昭双手插腰，指着姜程月鼻子骂：“嫂子，你怎么这么恶毒！令则可是你的亲儿子，才一个晚上，就变得像个流浪儿！你到底把他怎么了？”
傅闻舟也走了过来，不悦道：“月月，不管令则做错了什么，你都不应该对他动粗！要悉心教导，给他讲道理！”
姜程月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，抬起手，一巴掌狠狠甩在于昭昭脸上。
这五年来，她早就想这么做了！
她不吭声，就真的以为她好欺负？
于昭昭捂着被打的脸，短暂的怔愣过后，疯了一样的要冲过去打姜程月，被傅闻舟一把拉了过来。
于昭昭疯狂挣扎。
“你放开我！她居然敢打我，如果不还回去，我就不姓于！”
姜程月趁傅闻舟拉住于昭昭的空档，又甩了她两耳光。
傅闻舟：“……？？”
于昭昭更崩溃了，手脚并用得要去打姜程月。
傅闻舟立刻抱住她的腰后退两步，生怕她真的伤到姜程月。
傅令则被姜程月的样子吓着，后退一步，躲到林清娇身后。
昨天和今天的妈咪太可怕了！
本来以为奶奶和于阿姨可以替自己出气。
现在看来，还是先观望一下！
于昭昭愤怒道：“傅闻舟，她打你兄弟，你难道就这样看着？你不敢还手，我敢！快点放开我！”
傅闻舟耐着性子道：“月月正在气头上，你别和她计较！我替她向你赔罪！”
“不行……”
不等于昭昭把话说完，姜程月上前一步，抢先一步道：“我不需要你替我道歉！我之所以打她，是因为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！”
于昭昭更疯了：“姜程月，你说什么？我怎么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？”
傅闻舟拧眉，不耐烦低喝一声：“月月，够了，别说了！”
姜程月置若罔闻，指着于昭昭的鼻子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你挑唆我儿子和女儿的感情，让他们姐弟相残！倘若不是你，我儿子不会变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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