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仿佛她踏进来就要把脚上的灰带进来一样。
莺儿客客气气的上前去迎客,将人带了进来。
“是呀,婆婆,您是身子哪处不舒服?铺上的药材都便宜的很,您定是可以买得起的。”
老妇人还是有些拘谨,可还是由着燕儿将她带了进来。
“不是我,是我家那儿媳这几日有些染了风寒,我便想出来瞧瞧抓点药,要不我明日将她带来瞧瞧?
也不知是真要明日将人带来,还是找借口婉拒了的意思,可瞧着总归是十分拘谨客气,还有些推脱。
曲向东似是想到了什么,上前去。
“婆婆,若只是染了风寒,我们倒也有配好的方子的,您要不照着先抓上一点试试看?”
老妇人似仍是迟疑的,可这会也不大好拒绝,便应了下来,少抓了些药材,带回家去。
这几日的生意渐好,柳碧落也不由得欣喜。
她一五一十的将账本记好,又将合数目的银票摞在一叠,是要等祁昊墨回京,一起交到祁昊墨手上的。
回春堂重新开张后,这还是头一次这般热闹。
早些时还有人发出质疑,道这回春堂的掌柜定是不安好心,指不定这背地藏着什么坏水?
可接着就在京中施粥的名声传了出去,生意自然愈发的红红火火了,几近成了整座街道最为热闹的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