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别人？”
严暮云闻言轻嗤一声，过会才正色看着柳碧落道：“大小姐，倘若我告诉您，刚才我所说的这些看似奇怪的话，全部都是家父所言，你信不信？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
柳碧落甚至都没有特别自信的思考就干脆利落的回答道。
京城里谣言从未断过，真假皆有，但都是需要多多考量的。
“您瞧，连您都不相信，就算您说出去，谁又会相信呢？传言再怎么样都只是传言，不是亲眼所见都不能当真，妾身也不想跟您绕弯子，免得您总想敷衍了事。”
严暮云居然看出了柳碧落想要敷衍她。
不过她这番话跟平日里那些爱嚼别人舌根子的妇女没什么不同，着实让柳碧落觉得腻味。
“妾身想要成为相府的正妻，我也知道您想要名正言顺把家产继承，为什么我们两个不干脆联手，搅和一下相府这个浑浊的池塘？”
柳碧落垂眸，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。
“严夫人现在虽然不是丞相的正妻，不过平妻也无异，而且这个位置你坐的很稳当。”
严暮云闻言又笑了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“正妻自然并非平妻可比，我倒是没想到，大小姐你居然如此难说服。”
她的笑容很复杂，笑里藏刀也不过如此。
可是她的笑容又很感染人，让人看着就觉得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