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有有些憨,寒暄过后,曲向东方才叹了口气,这才说起了正事。
“的确是近些日子铺上太忙,未曾来的及向东家寄信禀报一声,如今这不是赶上了改朝换代,时局动荡。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小,倒也是因为想到了剩下的话不可随便说:“宫里早前采买的药材还是在铺子上抓的,只是赶上先帝去世,如今这位陛下将原先所有的东西都断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新帝登基为巩固自己的势力而斩断前朝的一一些势力,倒也不足为奇,只是做的决绝,难免后人会议论纷纷。”
虽是半知半解,曲向东还是点了点头,忍不住抱怨了起来。
“好在铺上如今有生意可做,也不指望吃那一口饭,不必因宫中忽然断了收药的事而发愁,在下听闻不少专贡宫中的铺子因成了皇商就将价格抬到了天上去,皇家人自然不在乎这个,毕竟总是不缺银两的,至于寻常百姓哪会正眼瞧它一眼?如今断了收成,连过冬都愁。”
柳碧落假装佯笑道:“回春堂能有今日,倒也多亏了宋掌柜真将回春堂当作自家的生意来经营,否则依我这经常要忙起来的日子,回春堂怕是早就荒废了。”
“是东家当初赏给在下与幼妹的一口饭吃,才不至于让在下与幼妹流浪街头,有恩必报,这命都是东家救的,自然要对东家忠诚不二。”
曲向东所言倒不像是假话,但是他话音未落,名为珥芦的小伙计就从门外进来了,匆匆说道:“师父,衙门的那伙子人又来了,这次给还是不给?”
“五十两?你真是疯了!”
柳碧落被这两人这么大的反应吓得有些惊讶,药铺中存上个几百两的药材也不奇怪,为何曲向东听了五十两便突然变了脸色?
除非这要的根本就是不是药材。
“曲掌柜可是遇见了什么麻烦的事?”
曲向东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,从他方才只字未提的谈话间,无论是否难缠,曲向东都不想将这些事告诉柳碧落,待柳碧落一直追问,曲向东才不敢继续隐瞒下去。
“东家,并非是在下有意瞒住此事,只是这些琐事实在不该让你心烦。”
“曲掌柜但说无妨。”
柳碧落从来就不是害怕麻烦的人,这便起身先叫珥芦带路回正堂中,才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