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武侯折断了几根肋骨,险些就成了残废!正想着,他便吐出了一大口黑血,竟然还掺杂着些铜臭味,怎么会这样?
他再抬起头,神武侯正黑着脸与他面面相觑。
“你如今也就这点本事了?”
神武侯皱了皱眉头,虽说赵司林并没有学到太多的本事,但最开始教赵司林武艺的时候,赵司林还是能称得上天资过人的!
可再看看现在…
便是连他训了一年的手下都不如,不知道差了多少。
“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个废物罢了。”
赵司林对自己在神武侯眼里的地位还是心知肚明的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?”
神武侯什么时候也没说过这样的话,也不知该如何与赵司林解释。他叹了口气,将赵司林扶了起来:“我承认自幼就对你非常严厉,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,都是你自己选择的!当然我也有教子无方的过错,可现在也是你自作自受。”
赵司林苦笑三两声,显然他不太赞同神武侯说的这些话。
“也罢,都是自己的选择。”
神武侯放开了手,徒留满身血污的赵司林站在原地,父子二人相互看了许久,氛围却异常尴尬,什么都像却唯独不像父子间的感觉。
哪怕称作彼此为敌人,也要比父子两人好太多了。
“从今以后,你我二人恩断义绝,断绝父子之恩,我也不在是你爹了!我劝你赶紧滚出京城,否则只要我一日未曾咽气,我就会将你捉到官府里!”
赵司林没有说话,跪了下来,向神武侯叩首,一字未说就转身离开,气氛过于沉重。
可……
可独自难过的神武侯并未瞧见赵司林轻轻勾起的嘴角,更未瞧见赵司林如释重负般的轻松模样。
他背后的靠山可不是如今要被羁押入天牢度过余生的尚德亲王。
真正足以让安国毁灭的势力,难道不是应该在成为驻扎已久?赵司林笑的格外猖狂,如今让他感到城外应该还来得及。
赵司林抄近道溜出了宫中,前脚还没刚踏进宫门,后脚就不知道踢了哪位大人的马车,刚准备翻身上马欲要闯出城去。
“什么人在此!”
守门的侍从持武器,拦住赵司林的马,问道:“出城可有令牌?”
“令牌?”
赵司林笑了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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