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九阴真气与北冥真气的“量”超过了漩涡所能承载的极限，整个平衡被打破、漩涡彻底溃散，就成了必然的结果。
至于为什么三种力量集中在一起，能引动天地之力，这就不是现在的姜恒可以想明白的了。
刚想变成龙，研究那股天地之力。
成龙？？？
但他看到前方赶马的车夫，压制住冲动。
这化龙能力，他可不想在外人面前展示。
还是等到达剑冢后，在荒野独身一人，再试验不迟。
姜恒轻轻叹了口气，指尖轻轻点着膝盖，低声说道：“看来这事确实急不得。”
他重新闭目运转体内内力，这次没有再尝试催生九阳真气，只是默默梳理着丹田内还未完全平复的九阴真气，北冥真气。
既然已经清楚症结在于九阳真气太过微弱，那眼下就先沉下心夯实北冥真气根基。
等日后九阳内力积攒到足以抗衡九阴的程度，或许就能稳稳托住那道能量漩涡，实现三股内力共存。
“慢慢来，总能琢磨出法子的。”
他摸了摸袖中藏着的小册子，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。
“说不定襄阳城里，那颗普斯曲蛇王的蛇胆就是关键所在！”
普斯曲蛇王的蛇胆，效果肯定比普通九曲蛇的蛇胆要强上许多。
他大可以试着在炼化这颗蛇胆时，把蛇胆里蕴含的能量转化成九阳神功的内力，顺带还能平衡丹田中那道奇特的能量漩涡！
。。。。
姜恒离开少林寺之后，觉远和尚不知为何，心里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期待感，久久散不去。
他脑海中，不禁回想起姜恒当时拿起那本《楞伽经》的模样。
他独自一人来到藏经阁内，觉远伸手拿起那本姜恒此前心心念念的经书，轻轻翻开一看！
“咦？”
觉远忽然在书页夹缝里发现了那几行小字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九阳神功？”
。。。。。
一个月过去，襄阳城的城外。
姜恒在城内卖了几颗玻璃珠，钱包又充盈起来。
将金叶子与银票都收进随身空间后，姜恒便在襄阳城里四处打听普斯曲蛇的消息。
他在襄阳城足足找了好几天，才从一位年老的猎户口中，问出了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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