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这无量仙翁在玉虚宫里，地位就仅次于元始天尊。”
“说他是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，那也一点儿都不过分！”
“这么说来，这个人类修士这是一步登天了啊？”
“真是可恶，为什么有这样好运的人不是我呢？”
有人看着姜恒，眼神里满是复杂，
还有人暗自嘀咕，语气里满是羡慕与不甘。
周围的修士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，只有姜恒听到“无量仙翁”这四个字后，脸色慢慢变得煞白。
“竟然是这个家伙！”姜恒再次打量无量仙翁，先前看还是慈祥和蔼的老者模样。
此刻在姜恒眼里，却仿佛看到对方变身成斯瓦辛格那般，露出一副狰狞的神态！
这位看似和蔼可亲的老者，竟是哪吒世界里藏在幕后的大boss。
正是他，让陈塘关百姓全部遇难。
让申正道断了手。
还让申公豹惨遭奴役。
他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“抱歉，我还是决定先不要拜师。”
姜恒的话刚说完，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就像炸开了锅一样！
“这小子是疯了吧？”有人忍不住惊呼。
“那可是无量仙翁主动收徒啊！他居然还敢拒绝？”另一人满脸不敢置信地说道。
“难道他不清楚这是能一步登天的好机缘吗？”
“哦？”
无量仙翁原本眯着的双眼，忽然睁开了一道缝隙！
那眼神就像两道冰冷的锋芒，直直地朝着姜恒射过来，让他瞬间感觉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，浑身发冷。
周围的议论声一下子就停了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紧张地盯着眼前这一幕。
无量仙翁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，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让人猜不透的意味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，轻声问道：“小伙子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那声音依旧温和，却好像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，让姜恒的心跳突然加快。
姜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，而后淡淡说道：
“刚听到仙翁的威名，心里太过震撼，才失了分寸，说了胡话。”
“仙翁地位尊崇，门下弟子皆是天纵奇才。”
“晚辈自觉心性、阅历尚且浅薄，怕入了师门跟不上修行节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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