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尘心念一动，炼颗丹药飞到姜恒手上。
“竟然用一份药材练出两枚丹药？”姜恒细细打量两枚聚气丹。
圆润饱满，丹纹清晰，品相比他之前用“暴力法”炼出来的那枚高出不止一个档次。
姜恒接住丹药，端详了片刻，吐出一口气：“……还真是差这么多。”
他转头看向飘在一旁的药尘，认真地说了一句：“老头，你确实有点本事。”
药尘哼了一声，双手抱胸：“老夫当年在丹塔炼药的时候，你爷爷都还没出生呢。”
姜恒没回嘴，把两枚丹药收好，看了一眼桌上剩余的一大包药材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剩下的这些，你还教不教？”
药尘挑眉：“你还要炼？”
“废话，材料都买了，不炼完浪费。”
药尘盯着他看了两息，见他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，反而犹如努力好学生一样跃跃欲试，心里那点火气不知不觉就散了。
“行，”药尘飘回药鼎侧面，“把火再收一成，老夫教你青木藤跟凝露草同时入鼎的炼法……”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，姜恒一口气炼了七炉。
每一炉都有药尘在旁边指点——手法、时机、火候、药性配比，药尘的嘴几乎没有停过，但姜恒再也没有顶过嘴。
终于，到第七炉的时候，鼎口2道金光冲天而起，2枚聚气丹整齐落入掌心，丹纹密布，灵气充沛，每一枚都是上上品。
姜恒看着掌心里铺开的聚气丹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“老头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药尘飘在旁边，脸上带着淡淡的得意，嘴上却故意漫不经心：“看到了，2枚五品丹，勉强算入门吧。”
“恭喜你，勉强算是5品炼丹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