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沈诗情放下笔,把那张福字举起来,端详了一会儿,“虽然丑,但大橘小橘肯定不嫌弃。”
“不错,比我想象中好。”言秋评价。
“你这是在夸我吗?”沈诗情看向了言秋。
“当然。”言秋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听后,沈诗情满意地笑了,又从旁边拿了几张裁好的小红纸出来。
“我再写几个小的,贴在各个窗户上。”她说着,又趴回桌边,一笔一画地写起来。
她写一个字,言秋就替她把写好的拿到旁边晾着。
两人一个写一个晾,餐桌上很快铺满了红底黑字的春联和福字,满屋子都是墨香。
“秋秋,你还记不记得,有一年你写完春联,我偷偷在福字旁边盖了个你的名字的章。”沈诗情忽然说。
“记得,那枚章还是你自己刻的,后来我也送了你一个。”
“对!那枚章我还带过来了呢!”
“真的假的?”言秋有些惊讶,那个印章他可是一直放在南京那边,家里的书桌里收藏着呢。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?当时我就想着写对联的时候可以盖一下,所以就带过来了。”沈诗情放下笔,跑回房间,从抽屉里翻出那枚青田石印章,又跑回来。
“你看,还能用。”沈诗情把印章递给了言秋,又提议道,“等会儿墨干了,再盖几个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你送我的那个,我也带过来了!”沈诗情想了想,又跑回房间,翻出一枚刻着“诗情”的印章。
等所有的字都写完了,言秋看向了她。
“该你了,盖吧!”
“好。”沈诗情把印章在印泥里按了按,在每副春联的右下角都盖了两个小红印。
“一个言秋,一个诗情,都齐了。”沈诗情心满意足地把印章收好,“这样它们就有我们的署名了!”
“到时候除夕上午贴还是下午?”言秋看向了她。
“除夕上午贴吧。”沈诗情想了想说,“今晚先让墨干透。”
“那你去洗手吧,你不怎么写毛笔字,手上估计都沾满了墨。”言秋拉起她的手,翻过来看,果然有几道墨迹。
“你帮我洗。”沈诗情把两只手都伸到他面前。
“又变成小懒猪了吗?”
言秋拉着她走进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把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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