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小时候怕,现在不怕了!现在只涮白汤是……是养胃!”徐杰把漏勺往锅里一放,抄起筷子在空中挥了两下,试图用更大的音量盖过自己的心虚,“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。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,她手里捏了我一堆把柄。”
“比如?”周行潘放下筷子,身体微微前倾,表情认真得像是在等一个学术问题的答案。
“比如我小学有一次偷偷穿我妈的高跟鞋在院子里走,被她从窗户里看到了;比如我初中的时候为了追一个女生写了一封情书,被她截获,当着我的面朗读,”徐杰越说越快,最后一股脑全倒了出来,“反正就是诸如此类的事,你们别问了。”
周行潘又问:“情书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被她读完还给我了,上面还被她用红笔改了几个错别字。”徐杰说完这句话,把脸埋进手掌里,从指缝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“义父,你再帮我说句话。”徐杰从手掌里抬起头,用一种走投无路的眼神看着他,“你女朋友跟晓丽一个寝室,你让她跟晓丽说说好话,别老在室友面前揭我短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自己交代了好多吗?”言秋笑着说。
“那是因为你们是我室友!室友知道,和同班同学知道,是两回事!”徐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刻的绝望。
周行潘把最后一片毛肚放进嘴里,嚼了嚼咽下去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不过我倒是觉得,这种黑历史她要是告诉别人了,说明她跟你很熟。要是不熟,她根本不会提。”
李轻舟端起茶杯,隔着镜片看了徐杰一眼:“你不如换个角度想——她手里捏了这么多你的把柄,还愿意跟你当朋友,说明她这个人挺念旧的。”
“这话倒是真的。”徐杰靠在椅背上,耳朵的红色已经褪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太自在的感慨,“晓丽这个人,嘴巴毒是毒了点,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真的让我难堪过。刚才言秋说的那件事,也是她跟室友之间开玩笑才会讲的。她在外人面前从来不提我小时候那些糗事——她说那是她的私人收藏,不给别人看。”
徐杰说完这句话,忽然意识到桌上安静了。周行潘正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他。李轻舟推了推眼镜,嘴角的弧度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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