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：“不是就好。”
说完一改刚刚的语气，抱起赵大宝到怀里，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：“来，大宝，跟奶奶说说，上次跟你说的好同学，有没有交上朋友啊？”
赵大宝闻言再次瘪瘪嘴，语气里带上一点对吴所谓的不满：“没有！她说我是脏小孩儿！”
说完手指一抬：“就刚刚我爸爸说的那个女孩儿就是。”
他本以为奶奶会向着他说话，却没想到奶奶思考了一下，就开始认真打量赵大宝：“不脏啊？奶奶不是今天给你换的新衣服吗？”
赵大宝委屈巴巴的扯了下裤子：“我今天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了，然后她前桌说我把鼻涕抹在裤子上，是个脏小孩儿。”
他越说越委屈，不由得开始哽咽。
赵大宝的奶奶第一时间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：“那手脏了，身上没带纸往衣服上摸一下也没什么事儿吧？”
说着老太太看向儿子，她就是个乡下妇女，见识不够，但儿子儿媳妇不同，那都是见过大场面的，尤其是儿媳妇。
不过现在儿媳妇不在，儿子也勉强能派上用场吧。
赵大宝的爸爸想了想：“那你在跟我说说今天的事情。”
都问完了之后，赵大宝的奶奶也不看儿子了：“那要是这么说，确实哈，跟人家比，大宝你这确实……不太爱干净啊。”
人家打完球都要换衣服的程度，她孙子这鼻涕抹裤子上的主儿不怪人家嫌弃。
赵大宝的爸爸看向自己老妈：“那要不之后咱们也给孩子这么换衣服？”
赵大宝奶奶有些犹豫：“要这么浪费吗？”
赵大宝爸爸摆手：“这怎么算浪费呢？您忘了，我现在的衬衫西服都要勤洗，您之前说一件衣服浪费洗衣机，非要手搓，现在就好了，我和大宝天天换，您和淑芳也天天换。”
老太太勤俭一辈子了，平日里儿子不在家，儿媳妇有事出门的时候都是带着孙子坐公交的，所以听到这里有些犹豫。
见状赵大宝爸爸抓住重点：“您看啊，人家闺女天天这么换，成绩可好了。”
说着他看向儿子：“今天和那个小姑娘一起带衣服的男孩儿成绩怎么样？”
赵大宝很想说一般，但瘪瘪嘴最后还是实话实说了：“吴所谓第一，汪灿第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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