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表情中带着点严肃,吴所谓把黄毛毛放到地上,也跟着严肃了小脸:“嗯,老师你问。”
黑瞎子清清嗓子,委婉的询问着:“小谓,我四爷不让你下地,那你师父知道你来找我们的事情吗?”
小孩儿的心思总是敏感的,万一他问的太直白,让吴所谓以为他这是在逼问,就不好了。
吴所谓想了下:“知道。”
黑瞎子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吴所谓的表情,再次确认:“四爷知道你去哪里找我们?”
吴所谓再次点头:“知道啊。”
很好,没有任何撒谎的迹象,那就说明他和哑巴的位置真的是四爷给的。
那就怪了,不想吴所谓下地为什么要把他们的位置信息告诉吴所谓呢?
思考了一溜十三遭后,黑瞎子果断放弃。
算了算了,陈皮阿四的脑回路真是让他搞不懂,爱咋滴咋滴吧,反正小谓是他徒弟。
黑瞎子索性也不再纠结,开始关心吴所谓是什么时候来的广西,在广西待得怎么样。
他一提起这个,吴所谓立刻兴奋起来:“老师我和你讲哦!我钓到了超级大的一条鱼!”
说着吴所谓抱起旁边开始打瞌睡的黄毛毛给黑瞎子看:“黄毛毛当时就是从大鱼嘴里救出来的。”
说真的,黑瞎子不信。
他又不是没和吴所谓出去钓过鱼,那孩子钓鱼一次上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什么行李箱啊,什么吴三省啊,哪一个都不是正常东西。
最后好不容易上的那几条鱼还是他给挂上去的。
多新鲜啊?
谁能想到他黑瞎子有一天居然会下水给人挂鱼?
吴所谓能看不出黑瞎子的不信吗?
她气哼哼的拉着黑瞎子就往外走:“不信是吧?刚好我还留着鱼骨头呢!”
黑瞎子好笑的看着吴所谓,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腕气汹汹的走向陈家的一个花坛里。
手电筒的光芒幽幽照射在白森森的鱼骨上,吴所谓站在花坛边缘指着自己专门让人放置的完整鱼骨:“怎么样?我没骗人吧!”
吴所谓单手掐腰,另一只手指着鱼骨哼哼:“这可是师父亲眼见证我钓上来的!”
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的陈皮,索性披了个外套出门遛弯。
想他陈皮纵横一生,何等潇洒自在,但自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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