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和的身影半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,可浑身散发出的压迫感,却越来越强:
“杨大花,我纠正你两点。
第一,你之于罐罐,仅限于保姆,是我们出了高薪聘请你,仅此而已,不存在恩情,懂吗?
第二,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,你我都不例外。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你的所作所为,透露出你对这份工作内心无任何敬畏之情,那我只能请你离开。”
话音落下,杨大花一脸颓败的瘫坐在地。
完了,彻底完了。
等等,罐罐是她一手带大的,离不开她,这不正是她的倚仗吗?
想到这里,杨大花瞬间来了精神,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,趾高气昂的扭头就走。
哼,她倒要看看,等所有人都哄不住罐罐时,他们得怎么求她。
到时候,她一定要趁机提条件,最好是把工资再涨一倍,让他们大出血!
可她不知道的是,她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。
次日,另一个保姆回来上班,得知杨大花的事,惊讶不已:
“她怎么这么蠢?庄家人慈善好相处,从不苛待我们,工资也高,我巴不得一直干下去,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被辞退。”
因为害怕被辞退,她只照顾了儿媳妇一周,就连忙赶回来了,生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,有人取代她。
来之前,儿媳妇的脸色很难看,说什么其他人坐月子都有婆婆照顾,就她没有。
老伴也劝她,要不再跟庄家商量商量,请假请到儿媳妇出月子?
她一口回绝了。
开玩笑,家里又不止她一个人,凭什么要她请假?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?全家离开她都活不了了?
再说了,她就是个保姆,哪来那么大的脸让雇主迁就她?
于是,她不顾所有人的阻拦,给儿媳妇二十块钱,并许诺她,以后每个月都会给她二十块钱。
儿媳妇的脸瞬间雨转晴,千恩万谢并嘱咐她,让她赶紧来上班,好好干,别误了主家的事。
闻言,得了庄老太太的叮嘱,故意试探她的姚妈妈松了口气: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家里上班的上班,两个小家伙越跑越快,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,庄老爷子、庄老太太年纪大了,腿脚不利索,根本追不上。
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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