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他冷眼瞥了一眼这个提问的年轻记者，面色有些难看。
干了！你到底会不会做记者啊？
这种场合你问这个话题啊？
该问的问，不该问的别问啊！
你们这些新人记者到底懂不懂规矩啊！
太没有礼貌了！
当然，心中虽然在骂娘，可孔文渊嘴上还是滴水不漏的。
“这个嘛，是因为当时的京海大学全球排名还比较低，邓超同学有更高的追求。”
“你们也知道，京海大学虽然已经是国内的顶级院校，可是与世界上最顶级的院校相比，仍有一定的差距。”
“为此，我们还需要继续努力追赶啊。当然，这也需要国家，社会的不断支持！”
孔文渊此话应对的很完美。
既没有承认京海大学有问题，又用“追求更高”把邓超的出走解释得合情合理，还顺便表了一波“我们在努力”的态度。
当然，更是借此机会多要点经费，哭哭穷。
面对这个回答，台下的记者们纷纷点头，还算满意。
然而，这只是开胃菜。
随着邓超的部分结束，第二名得奖人登上了大屏幕。
李红。
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，孔文渊又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因为和邓超不同，李红可是京海大学完完整整培养出来的啊！
她没有转学，没有中途出走。
她是京海大学从大一到大四，一手一脚教出来的毕业生！
“李红，高考以优异成绩考入京海大学，被调剂至地空学院。”
“大二那年，李红通过转系考试，成功进入数学学院。”
“然而，李红在数学系的课程绩点排名班级中下，并不算特别突出。”
“随后，李红选择出国深造，在法国攻读硕士学位。但科研工作长期卡顿，几乎做不出任何进展。”
“最终，李红放弃了科研。”
“整整一个学期，她几乎没有碰过数学。”
“她去修建筑课程，甚至去建筑事务所短期实习，认真地考虑过转行做建筑师。”
“在这一阶段，李红的自信心被彻底摧毁。”
“她怀疑自己没有从事前沿科研的能力，看不到任何出路，只想逃离这个赛道。”
“直到遇到了她的导师陶哲。”
“陶哲包容她的节奏，允许她长时间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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