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有个从水里淌着爬上岸的男人。
他浑身衣发都浸得湿透,发丝湿漉漉贴在额角颈侧,衣料紧贴着身形,还不断往下淌着水珠,步履散漫,有些狼狈,依旧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妖冶。
祁月夜骂骂咧咧地通过横亘在河上的桥走过来,浑身湿淋淋的,河水从裤管一直往下滴。
他们聊天的时候,一直有人在河里负重前行。
祁月夜曾经在镇上简陋逼仄的自习室里看过一句话:请你务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……
现在他做到了,他把自己救出水了。
祁月夜走到兄妹俩面前,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人殉情跳河自己游上来吗?”
“靠!还好老子会游泳。”他故意粗声粗气爆了句粗口,愤愤地拧着衣角的水,“疯女人,老子劈腿劈少了。”
他路过兄妹俩,扬长而去。
沈涟珊看傻了,世界观和恋爱观都受到了一定的冲击,呐呐道,“哥,他们都是什么人啊……”
怎么会有情侣相约跳河,结果一个假跳,一个……会游泳啊。
“很明显,一个孬种一个犟种。”沈珩渡面无表情。
事已至此,能不能挽回妹妹的恋爱脑已经不是重点了。
光看这场精彩绝伦的“枝头鸟儿成双对”惨变“大难临头各自飞”的戏码。
……就已经回本了。
“你看吧?你现在还小,校园恋情往往走不到最后,小说是小说,现实是现实,你怎么知道枕边人心里和你是一样的想法呢?”
沈珩渡抬起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发,“你们现在心智还未成熟,难道要从有情人变成怨侣吗?万一你们也手牵手跳河,你沉底了……他憋气游上来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