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,然后一直到晚上八点多才下班回家,一天都不带停的,完全可以拍个‘高精力人群高三生不上学在大城市生存打工,一天都干些什么的Vlog’了!他还是大少爷呢,何必要受这些苦?”
“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?不放假?工资多少?”
苏邀矜隐约听祁月夜说过一嘴,气焰立刻就蔫了。
他小心翼翼报了个数字,祁那守一阵恼火,“我祁家的孙子在你们家工作一个月,只够一顿饭钱?”
“苏符这个老混蛋!”
簌簌作响的药片锡箔声停下,苏老爷子再次抬起头,“我又听到我名字了,说我是老混蛋?”
“没有没有,祁爷爷问您……”苏邀矜把自己平生以来脑子转的最快的时刻都用在这了,“怎么老混搭?穿得太时尚了,他也想学。”
苏符:“品味和审美是复刻不来的。”
电话那头祁那守轻轻一声冷笑,“他敢让我的孙子打黑工,还怕我骂他?”
“误会误会,祁爷爷。”苏邀矜今天全给苏家当调解员了,“我们给祁管家的工资开得不低的,就是他实在太敬业太卷了,才会看起来很累。”
祁那守似乎轻啧了一下,简单问了几句祁月夜的情况,比如他的工作状态,比如他的工作能力。
一直到电话挂断,他也没主动说要来祁家看看他。
“祁爷爷真够无情的啊,还真的对我夜哥不管不问……而且他好像之前就知道了这个消息。”
“很正常,表示太过亲近也不是好事,祁家的生活环境,你这种小弱智站着进去是会被抬着出来的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面具。”
“哇,假面晚会吗?”苏邀矜一听,觉得肯定很刺激。
“……”苏符面无表情地拿起空的药盒砸他,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了,“滚滚滚,下去让厨房午餐做好点。”
“好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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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邀矜来找祁月夜和翟芽负荆请罪了。
“夜哥,芽姐,邀矜对不起你们。”苏邀矜一边致歉一边自嬷,“我很想好好保守这个秘密的,但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小猪嘴,等我反应过来,已经说出去了。”
翟芽故作不解:“什么秘密?我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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