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间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。
祁月夜眼睛都瞪大了:“祁老头,你欺负成年小孩。”
祁那守被他的称呼又气得呼吸不顺畅,怒极反笑,“你也知道自己成年了,成年了算什么小孩?”
祁月夜:“巨婴。”
“……”祁那守心里有千言万语不好说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哪个虽然桀骜但为人正派的大儿子,是怎么生出这种物种的。
听到祁那守要拿工作室开刀,祁月夜倒没有多大丢脸的感觉,他的小工作室在祝氏祁氏面前是只能算只小蚂蚁,但如果他小时候的梦想就只是当农场主……
谁能苛责一位梦想做老农民的质朴小农民呢?
但翟芽听了,颇为担心地攥紧祁月夜的衣角,指尖绞着他的衬衫布料焦急地打着转。
这些天以来,因为她对管理公司的兴趣不大,绝大部分时间只是顺手帮忙一些不深入核心的工作,譬如检查合约和修正数据之类的工作。
但她切实每天陪着祁月夜上下班,知道工作室在短时间内发展成现在这样,需要一群人付出怎么样的努力。
她不想看到祁月夜和他们的心血付诸东流。
她正要开口说话,绞着祁月夜衣角的那只手被人握住,祁月夜察觉到了她的不安,手覆住她的手背拍了拍,他低低柔柔开口安抚:
“别担心,反正祁氏集团以后也是我们的。”
祁蒯微蹙的眉头一下松开,像是大脑皮层褶皱也缓缓展开了,唇角微微上扬了些许,他不需要担心祁月夜在父亲心里的形象了。
古早的偶像剧男主为什么会对天真的女主感兴趣?
因为她特别。
现在的祁月夜就足够天真,足够特别。
至少祁家每个人心里都想要祁氏,但没有一个敢这么跟祁那守说。
祁那守幽幽道:“……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?”
祁月夜得亏活在一个和平年代,放在古代但凡让他当个皇子,他就敢明目张胆跟自己皇帝老爹叫嚣说要篡位。
祁月夜摆摆手,“哄小孩呢,你别把她吓傻了。”
祁老爷子目光深深地死盯着祁月夜,脸色黑沉,像是被气得黑脸,但了解他的人,譬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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