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被抓起来充作奴隶,也肯定不会享受到这种待遇。
李枕深深一揖:“桑翁雪中送炭之恩,李枕没齿难忘。”
“先生言重了,您先安顿,老朽就不打扰二位了。”桑翁笑容满面地离开了。
以李枕的本事,若是通过了考核,必然是会成为一名贵族的。
他已经开始盘算着,该怎么让自家的两个儿子趁着六邑来人前的这几日,多在李枕的面前露露脸了。
待桑翁的身影消失在院落外,李枕脸上的谦和笑容这才缓缓收敛,转身打量起这间简陋的土屋。
屋子不大,除了一张占据小半空间的土炕,一个简易灶台、一张粗糙的木案和一些陶罐和生活用具,也就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。
不过打扫得颇为干净,显然是桑翁特意吩咐过的。
妲己款款走入屋内,那双妩媚的眸子淡淡扫视了一圈,秀眉微微一蹙,脸上闪过一抹丝毫不加掩饰的嫌弃。
“这是给人住的地方吗,早知道是来跟你过这种日子,我还不如死在鹿台。”
李枕从牛车上搬下那沉甸甸的木箱,刚进门就听到了她这话。
他小心翼翼的将这两个装着青铜器和玉器的木箱子放到角落,直起身来,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妲己。
“行了,我的娘娘,您就别抱怨了。”
“改明我给你建个大宅子,保证不比朝歌城的王宫差。”
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人生和经历,妲己可能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种底层人住的屋子,没必要对她说教什么。
况且说了她也未必会听,听了也未必认同,很大概率还是吵架,没必要。
果然,比起说教,这种张嘴就来的画大饼,更能将妲己的注意力从这破屋子里的环境转移开来。
听到李枕这话,妲己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宛如冰雪消融,春花绽放,瞬间驱散了屋内那点嫌弃和沉闷。
她眼波流转,横了李枕一眼,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,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。
“你这是把本宫当成那涉世未深,听了几句甜言蜜语就晕头转向的小女孩来哄骗了?”
妲己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到土炕前,即便身上穿着李枕那件宽大粗糙的麻布外袍,也丝毫掩盖不住她那丰腴诱人,起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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