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奭(shì)?”
李枕微微一愣,那不就是召公?
姜太公、周公姬旦、召公姬奭,这三人在周营的地位几乎可以并列。
召公与周公并称“周初双圣”,姬发灭商后,举行祭社大礼,向上天和商朝百姓宣告帝辛的罪责,并宣布建立周朝政权的时候。
正是周公旦手持大钺,召公姬奭手持小钺,左右夹辅姬发。
由此可见,姬奭在周营之中的地位。
派姬奭为使出使六国,只是为了索要微子启?
姬发他自己信吗?
李枕没有立刻回答该如何应对,而是手指轻轻敲击着粗糙的木桌桌面,沉吟片刻,反问道:
“君上对姬奭(shì)此人,了解多少?”
偃林神色凝重地点点头:“略知一二,姬奭此人文武兼备,并非只知逞强斗勇之辈。”
“文能辅政安邦,在周人中有贤名,武能征战,牧野之战亦有其功。”
“听闻他处事相对姬旦更为持重稳妥,并非极端激进之人。”
“君上所言极是。”李枕微微颔首,“姬奭(shì)此人,有经天纬地之才,是周王朝开国奠基的擎天玉柱也不为过。”
“文治方面,他在周原辅佐西伯侯时,便以善于理政、体恤下民而闻名。”
“其治下‘农桑兴、讼狱息’,此人尤擅以德化民。”
“我曾听闻西方有‘甘棠遗爱’之典,说的便是姬奭(shì)在甘棠树下听政,仁德及于草木,百姓感念至深,连他听政时倚靠的棠树都不忍砍伐。”
“武功方面,牧野之战,他持钺立于武王身侧,亲历战阵,绝非怯战之人。”
“且观其用兵,更重谋略与大势,并非鲁莽之辈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其为人与手段,姬奭此人,深谙‘恩威并施’之道。”
“他既能以德服人,亦能以势压人。”
“观其过往所作所为,此人由重‘势’与‘礼’。”
“他善于营造大势,借力打力,且行事往往占据‘礼’字高地,让人难以正面反驳。”
“牧野之战后,周人能迅速稳定局面,姬奭于其中定是出了大力,其手段可见一斑。”
李枕顿了顿:“此次他亲自前来,态度如此强硬,绝非简单的恫吓。”
“这恰恰说明,周人对东方的策略,已从威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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