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辰,不负美景。”
“李某行事,但求随心适意,喝最烈的酒,玩最美的人。”
说罢,李枕将爵中酒一饮而尽,尽显放浪形骸之名士做派。
乐伯渠击节而赞,举爵相陪:“妙哉!此语可入《桐安风》。”
“李邑尹此言,深得我心,人生苦短,正当及时行乐。”
“能如邑尹这般勘破虚礼,直指本心,方是真正懂得享受之人。”
“能与李邑尹共赏佳人,共饮美酒,是老朽今日之幸。”
宴席至此,气氛已至酣畅。
乐伯渠拍手三下,又有数名舞姬鱼贯而入,丝竹再起。
他亦不再拘礼,随手揽过一名绿衣舞姬坐于膝上,执壶共饮。
李枕则斜倚席上,媿嫄跪坐于侧,素手布菜,递至他唇边,眼波流转,温顺如水。
烛影摇红,酒香弥漫,夹杂着男女调笑低语,一派贵族私宴的糜乱与奢华。
堂内暖香氤氲,酒气蒸腾,笑语低回。
堂外,冬日将尽,暮色四合,寒风卷起庭中枯叶,拍打窗棂。
待酒阑人散,已是日落西山。
酒宴结束时,李枕已是醉醺醺的,脸颊泛红,眼神带着几分迷离。
他起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,身旁的媿嫄连忙稳稳扶住他的手臂。
一出温暖的厅堂,寒冬傍晚凛冽的寒气便扑面而来,令人精神一振,酒意也散了几分。
厅堂已是寒冬傍晚,冷风呼啸而过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媿嫄身上披上了一件乐伯渠吩咐仆人取来的玄色狐裘大氅,领口缀白狐毛,衬得她美艳的脸庞,更添雍容。
她一手扶住李枕臂膀,一手拢紧衣襟,动作自然。
乐伯渠也喝了不少,脚步略显虚浮,却仍坚持亲自送李枕出府邸。
两名侍女搀扶着他,一路送李枕走到府门外。
府门外,桑仲早已带人备好车马等候多时,身后停着两辆马车,车夫正拢着袖子取暖。
见到李枕出来,桑仲赶忙快步迎了上来,恭敬行礼:
“大人。”
李枕抬眼扫过旁边的另一辆马车,只见怀媿和另外七名鬼方舞姬正俏生生地站在马车旁。
每个人身上都披着一件厚厚的棉氅,将曼妙的身躯包裹起来,以抵御严寒。
怀媿站在最前,身姿挺直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那双眼睛,在暮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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