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胸口剧烈起伏着,字字句句都透着痛心疾首:
“为一介老朽的私欲,索求息侯的聘妇!”
“此事已然逾礼——”
“聘则为妻,奔则为妾。”
“《礼》有明文,昏姻之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既已成聘,便是名分已定。”
“夺人之聘,与寇贼何异?”
“可这还不够!”
他抬手指向那卷书简,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:
“君上竟还欲夺蔡侯之妻。”
“蔡侯夫人嫁蔡三年,宗庙见告,列国皆知。”
“那是蔡国的国母!”
“夫为国之屏藩,婚为礼之本始。”
“无故索取有夫之妇,此乃亡国之音、乱国之举!”
“桐安乃礼乐之邦,奉大周礼制、守文圣之教化。”
“此等行径,置礼法于何地!”
“置桐安历代先君于何地!”
“置桐安开国之君,李氏先祖文圣公于何地!”
“还有,妹妹身为君上宠姬,本该规劝君上向善,恪守妇道。”
“怎能为了争宠,给君上出这等阴毒诡谲的‘绕道蔡国'之计。”
“简直是妖言惑众,牝鸡司晨,祸乱朝纲!”
“此乃祸国之道,非妇人之德!”
“若再纵容,我晏氏一门,迟早要为她所累,万劫不复!”
晏询越说越激动,上前一步,双手按在案几上,俯身看着晏安:
“父亲!您明日便入宫,面谏君上!”
“就说此事于内,拂逆息侯之婚约,辱华清宫尊长之清誉。”
“于外,失礼于列国,败桐安数百年之声名。”
“聘妇不可夺,蔡夫人更不可索!”
“以社稷之重、宗庙之安,劝君上收回成命!”
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里添了一层说不出的痛惜:
“还有妹妹。”
“她怎么能为君上出这种构陷他国国君,败坏桐安声誉的毒计。”
“妇人干政,本就是祸乱之源。”
“夏之妹喜,殷之妲己,周之褒姒,多少前车之鉴......”
“父亲,您当让母亲入宫,好好规劝妹妹!”
“她身为晏氏之女,当以宗族名节为重。”
“岂可为了邀宠固位,便教唆君上行此悖逆之事。”
晏询说完,胸口剧烈起伏,目光灼灼地盯着晏安,等待着父亲的回应。
然而晏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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