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把人给带去。
鲁国大夫申繻强烈劝阻,说女子有夫家,男子有妻室,不可轻慢混杂,这是礼,打破这个,必有祸败。
但鲁桓公不听,执意把文姜带去了。
鲁桓公和齐襄公先在泺(luò)地相会,之后鲁桓公带着文姜进入临淄。
文姜入齐之后,立刻和齐襄公旧情复燃,私通。
鲁桓公很快察觉这件丑事,大怒,当面严厉斥责文姜。
文姜受了斥责,转头就把鲁桓公发怒这件事告诉齐襄公。
然后齐襄公设宴款待鲁桓公,不断劝酒,把鲁桓公灌到大醉。
宴会结束,齐襄公命公子彭生护送鲁桓公上车回馆舍。
齐襄公私下交代彭生,在车上除掉鲁桓公。
彭生是大力士,在车上抱住鲁桓公发力,硬生生折断鲁桓公肋骨,鲁桓公当场死在车中。
鲁国收到国君死讯,举国震动。
鲁国不敢直接起兵伐齐,派出使者向齐国提出强硬外交问责,措辞克制,但直指凶手。
齐襄公权衡利弊,把公子彭生当作替罪羊处死,堵住诸侯口舌。
彭生临死前,当众揭发齐襄公与文姜私通、指使杀君的真相,丑闻彻底传开。
施伯端坐案前,神色沉静无波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袍。
他抬眼看向焦躁暴戾的庆父,语气平缓:
“公子急亦无用。”
“齐侯新灭纪国,兵甲强盛、声势滔天,正是锋芒最盛之时。”
“鲁国国力远逊于齐,贸然兴兵伐齐,非但报不了先君之仇,反倒会引火烧身。”
“齐侯若借机大举伐鲁,大军压境,曲阜难守,君位倾覆、宗庙崩塌。”
“你我非但无法清算祸乱,反倒要葬送鲁国基业。”
庆父拳指收紧,咬牙冷声道:
“难道便就此姑息,任由此淫妇祸乱朝政,任由齐国拿捏我鲁国命脉?”
他想要的,不只是“驱逐文姜”。
而是想彻底清除文姜的影响力,甚至想借机会夺权,将来觊觎鲁君之位。
只不过他就是个性格暴戾、野心极强、战略短视,一切都只想靠武力硬来的莽夫。
施伯微微摇头:“不是姑息,只是齐强鲁弱,硬拼不得。”
“想要逐妖妇、清内廷,唯有借势。”
庆父眉头微皱:“借势?”
施伯点了点头:“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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