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永远只属于哥哥一人......”
文姜声音放得更软,尾音拖出一点黏黏的调子。
姜诸儿被这副模样,撩得心火再次升腾而起。
他仰头哈哈大笑,毫无一国之君的体统。
“好啊。”
“好妹妹——”
“你的这张嘴,还真是无论在榻上,还是在榻下。”
“都能让寡人欲罢不能......”
笑罢,那双不安分的大手便又顺着她薄纱下的脊背游走下来,黏腻不老实地往里探,气息也粗重了,凑在她耳边低声道:
“既是永远属于哥哥——”
“那一回可不够。”
“来,让哥哥再好好疼疼你......”
文姜没有用力推拒,只是眉眼间那层勾人的媚意淡了些许,添上一层淡淡的倦色。
她的身子依偎在姜诸儿怀里,却不再方才那般热切迎合,像是没什么兴致。
姜诸儿动作一顿,眉头微挑,指尖停在她衣带上:
“怎么?方才还那般缠人,这一会儿便没了兴致?”
“莫非你方才是在哄骗寡人?”
“你方才的那些话,全是假的?”
文姜轻轻摇了摇头,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头,轻叹一声。
指尖顺着他宽阔的胸膛缓缓下滑,最终停在他心口的位置,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。
“不是不愿陪哥哥。”
“只是听说前番伐卫大胜,联军在卫国获得了不少宝物,而那些宝物,也都已尽数送去了齐国。”
“妹妹听了,有些羡慕罢了。”
“鲁国弱小,府库常年空空。”
“我儿年幼,又继位不久,根基尚浅。”
“每每想起我儿守着那空空的府库,还要面对来自朝中那些公卿大夫的刁难......”
“我的心里,都有些不是滋味......”
卫宣公夺太子伋的妻子宣姜,后来听信宣姜谗言,派人暗杀太子伋与公子寿。
宣姜之子姬朔,也就是卫惠公得以继位。
但卫国的两位元老,左公子泄、右公子职,本是太子伋、公子寿的老师,心中怨恨卫惠公构陷害死两位公子。
鲁桓公十六年,二人举兵政变,驱逐卫惠公,拥立公子黔牟为卫君。
卫惠公流亡齐国,投靠舅舅齐襄公,在齐国寄居八年,一直求齐襄公帮他复国。
齐襄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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