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在了息妫的翘臀之上:
“我都这把年纪了,早死还能让你早点解脱,不用天天侍奉我这个老不死的。”
“往后的日子,你也能过的轻松些。”
息妫抬起头来,一双眼如水般凝望着李枕,眼底柔情澄澈:
“夫君何出此言。”
她指尖轻轻扣住李枕衣襟,声音清软:
“妾既行大婚之仪,入李氏宗庙,书于婚牒、载于宗谱,此生便是夫君之人。”
“执帚奉盥、朝夕侍奉、伴君晨昏,本就是宗妇分内之本,理所应当。”
“从无半点劳苦,又何来解脱之说。”
“妾身为李氏宗妇,不求闲适安逸,唯愿夫君松柏长青、岁岁长宁。”
“夫君康健安泰,便是妾此生最大安稳。”
李枕低头望着怀中人眉眼温婉,言辞端方,句句守礼、字字真心。
他不禁笑着摇了摇头。
还真是认死理。
不过想想也是,她要是不认死理的话,那她还是息妫吗?
李枕轻叹一声,抬手温柔拢了拢她鬓边碎发,语气柔和:
“好好好,是夫君的不是,是夫君失言,夫君向你赔罪。”
“别人说这话,我或许还会认为她就是在哄我这个老东西开心。”
“但是你说这话嘛......”
“对你说这样的话,还真有点羞辱你的意思了。”
息妫抿唇一笑,眼波流转,媚意横生:
“那夫君是不是该起身了。”
“夫君乃李氏后人,应当知晓我李氏先祖文圣公所著之《皇帝内经》中有言:”
“阳气者,一日而主外,平旦人气生,日中而阳气隆。”
“清晨阳气初生,正是养身健体之时。夫君若常早起,顺天时、调气血,方能福寿绵长。”
息妫虽是陈女,可女子在夫家宗庙、面对夫家臣属、谈论夫家基业时。
她可以说:“我李氏之先祖”。
此时她作为李氏宗妇、夫人,主持夫家内事,祭祀夫家先祖,以李氏宗人的身份发言,合乎礼法。
意思是我所奉祀的李氏先祖,不是“我血缘出身的先祖”。
李枕闻言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。
《黄帝内经》还真是他在第一世的时候,所著之书。
他这个‘文圣’,是正儿八经的实打实的‘文圣’,可不是世人瞎吹出来的。
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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