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你别吓妈,你想哭就哭出来。”
顾倩的手带着温热,苏婉清慢慢转动眼珠,看了看顾倩,又看了看站在窗前的商凯和满脸倦容的商郝霆。
她用力吸了一大口气,把肺里的浊气吐出来,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回暖。
她反握住顾倩的手,声音平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:“妈,颂年不会出事的,我们要相信医生,相信专家组,他答应过我正月十五会回来吃汤圆,他这人最重承诺,从来不食言。”
顾倩愣住了,眼底闪过惊讶与担忧。
苏婉清站起身,转头看向站在厨房门口掉眼泪的张妈。
“张妈,帮我准备早饭吧。”
苏婉清语气平静:“我饿了,我想吃三鲜包子。”
张妈抹了把脸,连连点头:“好,我这就去蒸。”
苏婉清对着商凯和商郝霆点了点头,转身往楼梯走去。
顾倩看着苏婉清的背影,眼里的担忧越来越浓。
她宁愿苏婉清哭出来,大闹一场,也比现在这样安静要好。
人在受到巨大打击时表现得太平静,往往是心里压了千斤重的石头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人压垮。
苏婉清回到房间,反手关上木门。
屋子里安静的只听见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。
她走到床边坐下,床头柜上放着顾倩昨天给她的压岁红包和首饰盒,她把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收进抽屉,拿起一张商颂年的军装照。
照片里的商颂年眉眼冷峻,眼底却带着她熟悉的纵容。
她伸出手指,隔着相框玻璃摸了摸他的脸。
这一整天,苏婉清按时下楼吃饭,按时喝水,帮着张妈收拾年夜饭的残局,甚至还拿着大扫帚去扫了院子里的积雪。
她不说话,也不流泪,只是有条不紊地做着这些日常琐事,商家人看在眼里,谁也不敢去打扰她。
晚上九点,雪下得更大了。
苏婉清换好黑色的高领毛衣和长裤,穿上大衣,跟着商家人上车。
吉普车在积雪的街道上缓慢行驶,车厢里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晚上十点,车子驶入京市部队医院。
住院部大楼灯火通明,走廊里弥漫着浓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