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没有追究他的这点责任。
地上躺着的许大茂此时也终于缓过了劲儿来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又揉了揉人中,龇牙咧嘴地往自家方向走。
走了两步,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。
许大茂家
然后——
一声公鸭嗓划破了后院的空气。
“妈的!哪个老畜生又砸我家玻璃?!”
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,猛地转过身,看着聋老太太刚刚关上的房门,
“老聋子!”
“说!是不是你这个狗草的遗老遗少干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