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听着,点了点头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他用刀面在侯保田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金属的冰凉贴着皮肤,侯保田整个人僵在那里,一动不敢动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们违规办的手续,要我去跑腿给你们擦屁股?合着你们动动嘴,老子就得跑断腿是吧?”
“同、志,别、别、别这样,刀剑无眼。”侯保田的声音在发抖,“这、这真的跟我们没关系,程序就是这样。”
“行。抛开事实不谈是吧?没关系。”苏铭把刀往桌沿上一砍,“既然你非得说程序,那我就跟你说说程序!让你今天死个明白!”
他把那张秦淮茹的顶岗审批表单独抽出来,摊在桌上。
“我问你,你办顶岗手续的时候,用的是哪条政策?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哪条政策?”
苏铭的声音冷了下来:“顶岗政策里写得明明白白。顶岗的适用主体,是配偶、子女、非婚子女、养子女。”
他用手指戳着秦淮茹的顶岗审批表:“来,你给我解释解释,这秦淮茹,符合哪一条?”
侯保田张了张嘴:“同志,我们只认红头文件……”
“红头文件?”苏铭把那份街道办的红头文件从材料里抽出来,啪的一声拍在旁边,
“街道办出个红头文件,你就不管不顾,绕开政策规定了?到底是街道办大,还是务国院的文件大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这个什么这个?”苏铭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“你作为经办人,就是第一个把关的。可你做了什么?你到底是故意视务国院的文件于不顾,还是说,你的工作是买来的,根本就不知道政策?”
侯保田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。
故意不把务国院放在眼里。
这顶帽子要是扣下来,别说他一个小小的科员,就是科长、厂长,也不敢就这么认了。
可“工作是不是买来的”这句话,同样致命。
这年头一个萝卜一个坑,像劳资科这样的工作,那是多少人盯着的?
“同志,同志,您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侯保田似乎觉得嵌在桌沿上的菜刀此时都没那么吓人了,他稍微往前凑了凑,急切地辩解道,“我侯保田三代贫农,根正苗红,我的工作是正正经经进来的,有档案可查的。”
“我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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