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坐下,打开自己的本子,拿起笔。
笔在手上有些颤抖。
苏铭看他开始动笔,便不再催他。
接下来,苏铭让桌子边的其他人也开始写。
此时万守义已经开始动了笔。
在羊群效应的带动下,这群人没敢说个不字,都拿出笔开始准备写。
看到这一幕,苏铭才看向一直蹲在墙角那四人问道:
“你们呢?你们有没有看到尤念祖的敌特行径?要是看到了,就赶紧去写去!”
蹲在那里的郑长林实在忍不住了。
原本他所想着的是看苏铭的好戏。过了这一关之后,苏铭被冷家收拾。
可现在,苏铭把他的同事们全都镇住了,而且还要让他也去写。
他怎么能愿意?
写了,岂不是上了苏铭的贼船,跟冷家彻底撕破脸。
到时候冷家报复苏铭的时候,会放过他吗?
所以他愤怒地开口了:
“苏铭,你这是屈打成招,你这是强行逼迫!”
“尤念祖他是不是敌特,你心里不清楚吗?你说他乱搞男女关系,说他欺负人,这些我认。可你说他是敌特,分明就是在上纲上线,是赤裸裸的打击报复,公报私仇!”
“现在还想逼着我们写材料,跟你一起冤枉人!我告诉你,这不可能!而且我还要去冷家揭发你的这种行为!”
他说完昂着头,用那双满是愤愤不平的眼睛瞪着苏铭,似乎像是在说:我就是不写,你能拿我怎么办?
会议室里所有人也都停下了笔,齐齐看向苏铭和郑长林。
眼中隐隐有几分躁动。
郑长林跳出来当了这个出头鸟,让他们心中生出了一丝期待。
苏铭连看都没有看他们,也没有去回应郑长林的话,而是看向郑长林旁边的人。
这个人,是之前说苏铭的父亲苏广才之所以不跑,可能是因为担心被人发现他弄出了火灾、自己想扑灭结果却把自己烧死的那个男人。
“陈亮,你怎么说?你是也认为,他说的有道理,认为尤念祖打着冷铁山老爷子的旗号,欺压群众的行为,不是敌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