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钱嬷嬷照料小儿旧法,与你有关。”
宋予白这才接过,扫了几行,眉眼沉下。
信里杨家口口声声说,黄连清火,是民间旧法,钱嬷嬷纵有失当,也是一片护主心。又说宋予白年幼无知,误把旧法当害人之术,挑拨沈府内宅。
宋予白把信还回去。
“相爷,旧法若有用,小公子不会饿成那样。”
沈鹤洲点头。
“我已回信。”
何先生把另一封誊本递来。
宋予白看了一眼。
沈鹤洲的字清峻,句句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信中只写三件事。
黄连入乳,损及幼子。
杨家下人传话,按旧法办。
沈府自今日起,不再用杨家荐人。
宋予白把誊本还回去。
“相爷这信,杨家会闹。”
沈鹤洲开口。
“已经闹了。杨峰派人说,要接夫人回娘家养病。”
宋予白看向育婴房。
“夫人怎么说?”
帘内传来杨氏的声音。
“我不回。”
她抱着沈知鹤走出来,孩子睡着,小手搭在她衣襟上。
杨氏的脸仍白,背却比前两日直了许多。
“相爷,我不回杨家。知鹤在哪里,我在哪里。”
沈鹤洲看着她怀里的孩子。
“好。”
杨氏看向宋予白。
“宋姑娘,若杨家说你挑拨,我会出面。”
宋予白忙行礼。
“夫人不必为奴婢出面。您只要看住小公子,便是替奴婢省事。”
杨氏低头看儿子。
“我会学。”
沈鹤洲对何先生开口。
“把钱嬷嬷押回杨家。”
杨氏抬头。
“押回去?”
“她是杨家的人。沈府不替杨家藏毒妇。供词,药粉,银票,食盒,拓样,各抄一份送去。原件留沈府。”
何先生应下。
宋予白问。
“相爷,钱嬷嬷若回杨家,杨家会不会说沈府屈打成招?”
沈鹤洲看她。
“所以明日请京兆府派吏员来过目,立册封存。”
宋予白松了口气。
“那便稳。”
沈鹤洲看着她。
“你也知稳?”
“银票要压在账本里才稳。人证物证也一样。”
沈鹤洲眼底终于有了几分笑。
“宋姑娘,顾铮那边又来催了。”
宋予白立刻抬头。
“顾小少爷又哭了?”
何先生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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