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在院里转了一圈。井水清,屋梁稳,墙虽旧,却能遮风。她站在正房门口,心里把每一处都安放好。
东边摆小床。
西边放软垫。
窗下放矮桌,给大些的孩子认字。
院角种一小片青菜,省钱。
她正想着,门口传来怯怯的声音。
“这里招人吗?”
宋予白回头。
门槛外站着个瘦姑娘,约莫十四岁,头发乱,衣裳补丁叠补丁,手里还攥着半个冷馒头。
宋予白看着她。“你从哪儿来的?”
瘦姑娘低头。“街角。我听卖扫帚的姐姐说,这里要开院子,缺扫地的人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青杏。”
“家里人呢?”
青杏把馒头攥得更紧。“没了。”
宋予白没有立刻说话,只问。“识字吗?”
青杏摇头。
“会扫地,烧水,看火?”
“会。还会洗衣,补衣,哄小孩。”
宋予白问。“哄过谁家小孩?”
“从前在城南刘家帮过忙。后来小少爷病了,他们说我命硬,把我赶出来。”
宋予白皱了皱眉。“谁说的?”
青杏小声。“嬷嬷说的。”
宋予白看着她脚上的破鞋。“你要工钱?”
青杏忙摇头。“给饭就行。”
“饭是饭,工钱是工钱。若留下,先试三日。每日两顿饭,三日后若合适,每月二百文,包饭,不包住。若要住,西耳房收拾出来,你夜里守院,每月一百五十文。”
青杏抬头,眼里有水光。
宋予白立刻说。“先别哭。哭也不加钱。”
青杏把眼泪憋回去。“我不哭。”
宋予白把院门让开。“进来。先把馒头吃完,再扫。饿着扫不干净。”
青杏进了门,站在院中不敢动。
宋予白指了指井边石凳。“坐。”
青杏坐下,小口啃馒头。吃了两口,她把剩下半块包起来。
宋予白看见了。“留着做什么?”
“晚上吃。”
“晚上有饭。”
青杏不信。
宋予白把算盘拿出来。“我这人收支清楚。说两顿就两顿,少一顿扣我自己的脸。”
青杏低声问。“姑娘不怕我偷东西?”
“这里现在最值钱的是灰。”
青杏终于笑了一下。
春桃买东西回来,看见院里多了个人,脚步一停。
“姑娘,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