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,算傅府自带,还是院中加餐?”
宋予白回。
“傅府自带。院中只收照看费,不收肉钱。”
林氏摆手。
“你收就是。”
“不收。账乱。”
林氏看向顾忠和何先生。
“你们瞧,她这脾气,谁劝都没用。”
何先生笑。
“相爷说过,账清,人稳。”
顾忠点头。
“国公爷也这么说。”
午后,三个孩子一前一后睡下。
顾承安仍靠宋予白衣角,沈知鹤睡前还念着故事,傅烈抱着空碗睡着,手指搭在碗沿上。
青杏蹲在门边,不敢相信。
“姑娘,他们真都睡了。”
宋予白揉了揉酸胀的手腕。
“这叫抢在他们闹起来前,把该做的都做完。”
春桃递来热水。
“姑娘喝一口。”
宋予白接过盏,刚喝半口,沈知鹤翻身咿呀。
“白姨,别走。”
顾承安也动了动手。
傅烈抱着碗哼哼。
宋予白把盏放下。
“我不走。”
三个孩子又安静下来。
黄昏前,各府来接。
顾承安不肯松手,宋予白把木珠交给他。
“明日再来。”
沈知鹤还没出门,就开始咿呀。
“明天还来!我要看推碗!”
傅烈被林氏抱起时,还想把空碗带走。
宋予白把碗拿回来。
“院里的。”
傅烈撇嘴。
“我的。”
“明日你来,它还在。”
傅烈这才肯走。
等三辆马车都离开,小院忽然安静。
春桃坐在门槛上,抱着册子不想动。
青杏把软垫一张张收起。
“姑娘,明日还这样吗?”
宋予白点灯。
“明日会更乱。”
春桃苦着脸。
“那您还笑?”
宋予白拿起笔,翻开新册。
“乱有乱的章法。今日先写作息。”
烛火映着纸页。
她写下几行。
辰初入院,先净手,再喝水。
巳时活动,分安静角和爬行区。
午时进食,少量多次,专人记录。
午后睡眠,窗半开,风不直吹。
春桃凑近看。
“姑娘,这不像账册。”
宋予白笔尖未停。
“这是育儿笔记。”
青杏轻声问。
“以后也教奴婢看吗?”
宋予白抬头。
“你若学得会,我就教。”
青杏把手在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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