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。木珠滚远,滚到门槛边。他爬过去,暂时忘了毛笔。
沈知鹤感激地看向顾承安,嘴里咿呀不停。
“顾承安,你真讲义气。以后我替你说话,谁欺负你,我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说哭。”
顾承安看他一眼,继续坐着。
宋予白把这二人的互动记进册里。
“沈知鹤,今日多谢顾承安了吗?”
沈知鹤咿呀。
“谢了,在心里谢了。”
“心里谢不算。”
顾承安伸手,把木珠从傅烈手里拿回来,放进小篮。
沈知鹤急了,爬过去,两只手扶在顾承安的小篮边。
“呀。”
宋予白替他翻译给青杏听。
“他说,多谢。”
青杏笑道:“沈小少爷这谢礼也太省。”
“他以后用嘴还。”
沈知鹤听见自己名字,挺了挺小肚子。
江瑞珩坐在角落,咿呀一声。
“口才可变现。”
宋予白看向他:“你才来几日,已经开始给别人估价了?”
江瑞珩把木环放进怀里。
“长期观察。”
屋门口,赵璟珹趴在软垫上,手指沾着青杏方才洒落的一点水,在地上慢慢划。
青杏忙要去擦。
宋予白拦住:“先别擦。”
那水痕歪歪扭扭,先成半圈,又被他的小手掌蹭开。赵璟珹盯着那处,耐心地再补一笔。
沈知鹤爬过来看。
“这是什么?饼吗?”
傅烈闻见饼字,也爬来。
江瑞珩抬头看了片刻。
“圆形,不值钱。”
顾承安坐在不远处,伸手拦住傅烈,不让他一掌按上去。
赵璟珹抬起脸,朝宋予白软软叫了一声。
“白姨。”
宋予白蹲到他跟前。
“画给我的?”
赵璟珹眨了眨眼,手指又点在那团圆上。
她听见他很轻的心声。
“白姨,圆。”
青杏看着地上的水痕。
“姑娘,小世子是不是画圆?”
“嗯。”
“可这圆怎么缺了一边?”
宋予白摸了摸自己的脸,忽然没忍住。
“许是画我迷路,少了一条边。”
沈知鹤立刻咿呀。
“白姨的脸不会迷路,白姨的人会。”
傅烈听不懂,见大家都看地上,便用布球压住自己手掌,忍住没拍。
宋予白看见,夸了一句:“傅烈今日守得住手,记一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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