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看就看,手伸长了,我给他量尺寸收费。”
宋予白把方掌柜给的纸压到桌上,剪刀,浆糊,印泥,三样摆开。
青杏站在灯边,袖口沾了墨。
“姑娘,他们说不只看账,怕是要查屋子,查孩子,查吃食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查能查的。”
“不能查的呢?”
“写明不能查。”
顾承安坐在软垫上,木珠排成两行。江瑞珩扶着小算盘,心声送得慢。
“公开边界,降低风险。”
宋予白点他。
“江小少爷,今日这句值半分。”
沈知鹤不在,傅烈替他拍了两下桌边,拍完想起赔钱,又把手缩回去。
青杏提笔问:“告示第一行写什么?”
“宋氏幼学探看新规。”
“会不会太硬?”
“硬些好,软了贴不住门。”
赵璟珹坐在廊下,水画木片搁在膝上,听见门字,抬头看她。
“门,开?”
宋予白转身看他。
“开给守规矩的人看。”
赵璟珹小声咿呀。
“坏人,不开。”
“坏人若装守规矩进来,就让账册说话。”
青杏把这句听得半懂,笔尖停在纸上。
“姑娘,真让各家父母不定时来?那院里不是更乱?”
“所以定三条。”宋予白拿起旧规册,“一,探看只限父母祖父母,每次一人,不许带外人。二,入院先洗手登记,探看不抱别家孩子。三,不许翻总册,只看自家孩子的日录。”
青杏照写。
“嬷嬷呢?”
“各府嬷嬷可旁观半个时辰,需主家亲笔准许。旁观不插手,不递食,不评断。若扰学,按扰学计费。”
傅烈听见费字,咿呀。
“打。”
“不能打。”宋予白看他,“你若打人,赔药钱。”
傅烈不服。
“坏。”
“坏人也先记账,账记不动再报官。”
顾承安把一颗木珠推到傅烈跟前。
傅烈看了看,收下。
宋予白眼里多了点暖意,没多说,只在积分册上添了两笔。
青杏写完一张,吹了吹墨。
“姑娘,那吃食怎么写?”
“凡送入幼学的食物,一律登记来源,验看气味色泽,留样一份。孩子入口前,由院中人试温,不试毒。”
青杏抬头。
“不试毒?”
“我们不是太医院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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