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。”
赵珩低头把玉坠擦干净,叹气:“本王今日不争。”
宋予白说:“不是不争,是等他愿意。”
赵珩把玉坠递给宋予白:“那你替本王给他?”
宋予白没有接:“王爷自己给,白姨不替父亲送礼。”
赵珩被她当众退回,倒也没恼,只蹲到赵璟珹面前,把玉坠放在自己掌心:“璟珹,爹给你的满岁礼,你要不要?”
赵璟珹看了看玉坠,又看宋予白。
宋予白没有替他说话。
赵璟珹把月字木片放到膝上,伸手摸了摸玉坠:“凉。”
赵珩马上把玉坠握回掌心:“爹捂热。”
沈知鹤憋不住:“王爷,您现在有用。”
宋予白翻账:“沈知鹤,夸得直,添半格。”
沈鹤洲端起茶,低声道:“总算有一句能听。”
宴席没有唱曲,也没有让孩子抓金银,赵珩本想摆书笔玉印,宋予白看过后,只留下木片,软球,小勺,小算盘,布老虎,细竹笔。
月王府管事小声嘀咕:“这抓周也太素了。”
钱老太太听见:“素些好,孩子抓金锭砸脚,你赔?”
管事不说话了。
赵璟珹被放到软毯上,先爬到宋予白膝边,停了会儿,又转身爬向郑王妃。
郑王妃的手在毯边等着,没有往前抢。
赵璟珹爬到她跟前,把月字木片放到她掌心:“娘,少咳。”
郑王妃捧着木片,眼泪落到薄毯上。
赵珩低声道:“今日不哭,太医也在。”
郑王妃用帕子按了按眼角:“我这是高兴。”
傅烈在旁边小声问:“哭?”
沈知鹤差点接话,被顾承安用木珠堵住。
赵璟珹又爬回宋予白身边,抓起小勺,放到自己的碗旁,最后摸了摸细竹笔。
江瑞珩看着小算盘,忍得艰难,心声断续:“生辰资产,归属明确,不可争,不可争。”
宋予白听见,给他夹了一块不沾糖的蒸糕:“江瑞珩守住手,记大分。”
江家管事喜得连忙道谢。
赵珩看着儿子靠在宋予白膝边吃南瓜泥,脸上神色混着酸涩和欣慰,最后把已经捂热的玉坠递到赵璟珹面前。
“这回不凉了。”
赵璟珹摸了摸,点头:“爹。”
赵珩的手抖了抖,玉坠差点掉进南瓜泥里。
宋予白伸手垫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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