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管事娘子,带小少爷来赔罪,也来问入学。”
马氏赶鸡的扫帚停在半空。
“周家?哪个周家?”
门外又换了个声音,听着比前一个更低。
“还有卢家,前些日子听了胡话,没敢送孩子去幼学,今日特来给宋姑娘赔不是。”
陈老太太慢慢把针线篮放下。
“白儿,你这屋子怕是坐不下。”
宋予白把银盘推到柳氏床边的小几上,起身时袖口被椅背毛刺挂住,她低头解开,才对马氏道。
“舅母,先把鸡关好,孩子怕鸡扑。”
马氏刚才还肉疼二两,这会儿听见外头世家管事站着等,腰杆先直了些。
“我去开门,不,我先洗手。”
她急急把手伸进盆里,水被小栓洗浑了,宋予白看了一眼。
“换水。”
马氏端盆的手滑了一下,水洒到鞋面,她顾不上骂,抱着盆往外走。
门打开后,周家管事娘子站在前头,手里捧着一只锦盒,盒盖没扣严,露出里面一对银镯,旁边卢家的人抱着软垫和药材包,后头还有两顶小轿,轿帘掀着,两个孩子一个睡着,一个正咬着袖口看人。
“宋姑娘,前些日子我们夫人糊涂,听了孙氏那伙人的闲话,叫孩子在家耽误了几日,今日特意备了薄礼。”
周家管事把锦盒往前递,递到一半,盒盖啪地翻开,银镯滚出来一个,落到门槛边。
小栓看得眼睛都圆了。
宋予白没有弯腰,先看那管事娘子的手。
“洗手了吗?”
管事娘子愣了愣,脸上那点笑差点没接住。
“洗,洗过来的。”
青杏不知何时从巷口赶来,怀里抱着门册,发鬓跑散了,见门口站了一串人,先把自己手里的纸压住。
“姑娘,幼学那边也来了三家,说从前退过学,今日要补回来,顾小少爷把门线摆了三层,沈小少爷已经花了两格问谁先来。”
宋予白把门边银镯用竹夹夹起,放到周家管事自己带来的帕子上。
“礼收,学费另算,孩子先排试看,今日不谈情面。”
卢家的人赶忙把药材包举高。
“宋姑娘,这是给幼学孩子补身的老参。”
宋予白看了那包药,包绳绕得花哨,纸角却沾着药铺柜台的灰。
“药材不直接入口,封存登记,罗太医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