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说不出?”
“分好不等于能卖。”
方掌柜拿起一页,刚摸到纸边,就被青杏拦住。
“手。”
“洗过了。”
“你碰袖口了。”
方掌柜只好又去洗,回来时袖子湿了一截,他也顾不上,捧着那页看。
“孩子哭,先查热冷,尿布,饥饿,衣领,惊吓,鼻息,腹胀,陪伴需求。”
他念到陪伴需求,声音小了些。
“这几个字好。”
胡嬷嬷坐在旁边,正在晾自己的考核纸,闻言插话。
“好是好,可有些主家看了,只会让嬷嬷背,不会自己学。”
许嬷嬷点头。
“还有人看半页就觉得会了,回去拿孩子试。”
小桃端着新温的米汤出来,碗底垫布歪了,她忙放下重新垫。
“姑娘常说,纸会写,人手会错。”
方掌柜不服。
“可不写成书,外头更多人错。”
曹德安今日来送宫中回抄件,正好进门,听到这话,把拂尘往臂弯一搭。
“宫里也等着书呢,陛下翻哭声篇,翻到小元那页,问咱家,小孩子玩输了能不高兴,这句是谁写的。”
沈知鹤立刻举手。
“我也玩输过,我可以写。”
顾承安看他。
“你输了会说很多。”
“所以我要写输了怎么少说。”
江瑞珩在本子上添字。
“书籍可扩大影响,但无监督会产生错误执行,需配套培训与考核。”
方掌柜一拍掌,拍完看宋予白,又讪讪把手收回。
“江小少爷说到点上,可以卖书,也可以卖课,不,开课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方掌柜,你想赚书钱。”
方掌柜被她说穿,脸上挂不住,低头看自己湿袖口。
“想赚,但也不是只想赚。孙氏行会没了,旧书坊里那些育儿老方还在卖,什么夜哭贴符,发热捂汗,咬手抹苦汁,卖得比正经医书还快。”
曹德安的拂尘柄碰到门框,他赶紧收回来。
“这倒是真的,宫里前些日子还搜出一本,说小儿夜醒乃乳母心不诚,皇后娘娘看完就让人拿去垫桌脚了。”
宋予白翻开自己的笔记,纸页里夹着一片干掉的梨水渍,那是沈知鹤失声那几日留下的。
“我的东西还不够。”
方掌柜急了。
“这还不够?这些纸摞起来比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