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他走了两步,又忍不住回头看。
赵珩问。
“新来的?”
“陈小栓,八岁,适应期。”
陈小栓听见自己名字,立刻挺腰。
“我今天没砸盆。”
沈知鹤立刻接。
“也没偷点心。”
陈小栓瞪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
赵璟珹轻轻拉了拉赵珩的衣领。
“他会搬桌。”
赵珩看着那个半大小子费劲把桌子放正,问宋予白。
“八岁也收?”
“先试,不合适退。”
“他能跟这些小的处?”
“能不能处,要看规矩给不给得准。”
赵珩听了这话,没再问。
赵璟珹从他怀里探头。
“父王,我想给你看花。”
“好。”
他被放下来,牵着赵珩的手往花架走。
走到一半,想到什么,又回头问。
“小姨母,可以吗?”
宋予白说。
“可以,手别摸芽。”
赵璟珹点头。
“父王,不能摸芽。”
赵珩蹲在花架前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会伤。”
“那只看。”
“嗯,只看。”
顾承安站在旁边看线,傅烈守着跑道,沈知鹤在后头憋讲解,江瑞珩记录父子看花用时。
赵珩看着那盆晚发芽的花,半天没动。
赵璟珹指给他。
“这棵是我的,出来最晚。”
“现在长出来了。”
“白姨说,晚不坏。”
赵珩低头看儿子。
“嗯,晚不坏。”
赵璟珹又说。
“父王,我也不坏。”
赵珩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谁说你坏?”
“以前有人说,我养不大。”
院里几个孩子一下看过来。
傅烈把木环放下。
“谁说的?”
沈知鹤也急了。
“这话该扣几格?不,不能只扣格!”
顾承安把珠子往花盆前摆了一圈。
“不许说。”
宋予白走近,按住赵璟珹肩膀。
“现在没人能这么说。”
赵珩把孩子抱回怀里。
“以后也没人。”
赵璟珹靠在父亲身上,过了会儿才说。
“那我今天能带花回王府吗?”
宋予白问。
“你想带?”
“想给父王看,可又怕路上伤。”
顾承安立刻说。
“我给你摆盒线。”
江瑞珩翻本子。
“运输需垫布,盆底绑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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