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瑞珩写下。
“顾承安,快三岁,心声完全无声,口述可替代,内容为白姨饮水与外院安全。”
沈知鹤摸了摸胳膊。
“顾哥哥,你完全没声了?那你以后想骂我,白姨也听不见?”
顾承安看他。
“我会直接说。”
“那还是别说了。”
第二个是沈知鹤。
他坐到宋予白面前,努力闭嘴。
努力得脸都鼓起来。
宋予白闭眼。
隔了好一会儿,才有断断续续的杂音钻进来。
嗡嗡,小姨母,别扣枣糕,诗,鹅,嗡嗡。
她睁眼。
沈知鹤憋不住。
“听见没?我刚才想的是一篇大文章。”
江瑞珩问。
“内容?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嗡嗡,小姨母,别扣枣糕,诗,鹅。”
傅烈当场笑出声,笑到咳。
“这就是大文章?”
沈知鹤不服。
“后面还没传过去。”
江瑞珩写。
“沈知鹤,两岁半,碎片词,杂音多,核心仍为点心与逃诗。”
“什么叫仍为?我也想案子了。”
“未接收。”
“那是白姨没听全。”
第三个傅烈。
他坐过来时还揉鼻子。
“我可先说,我现在病后声音可能走偏。”
宋予白闭眼。
这次有句子,但慢了半拍。
热没了,想跑,沈知鹤欠打,白姨别让我喝苦汤,嗓子痒。
声音断在嗓子痒后,又隔了片刻,补了一句。
小团子昨晚手凉。
宋予白睁开眼,看了傅烈一眼。
傅烈立刻坐直。
“你听见啥?”
“想跑,沈知鹤欠打,不想喝苦汤,嗓子痒。”
沈知鹤拍桌。
“看吧,他真的想打我。”
傅烈问。
“还有吗?”
宋予白顿了顿。
“小团子昨晚手凉。”
傅烈的脸比发热时还红。
“这个不用记。”
江瑞珩已经写了。
“傅烈,两岁多,句子断续,延迟,病后仍可接收,额外关注赵璟珹手凉。”
“江瑞珩!”
赵璟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“我昨晚不凉了。”
傅烈扭头。
“你闭嘴,不关你事。”
第四个江瑞珩。
他坐下前先把笔摆正。
“距离三尺,室内,无外部哭声干扰。”
宋予白闭眼。
账,水,巳时,外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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